“嗯?谁?”
一旁的秘书立马提醒道:“程廷祚。”
“哦哦哦!”
孟松麓这时候还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刘钰打量了一下,心下多奇。
应该说,他们学派的思想,是刘钰最最最警惕的反动思潮。
作为他最提防的反动思潮,刘钰当然看过很多他们的书,虽然和他们没有太多直接的接触,但出于一种类似于了解敌人的目的,他对这些人的大致思想、领头人物还是了解颇多的。
他对类似思想的提防,从他还没大发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要不然当初年轻时候在京城闹事,也不会想办法把和他有矛盾的正统儒生扔到法国去。
既对方是本土打着复古儒学旗号的空想派南传领军人物,刘钰自然知道程廷祚是谁,也知道他们学派的一些基本理论。
当然仅限于经济、政治上,不涉及宇宙观、气、理、太极之类的东西。
他也是好奇这程廷祚让弟子跑这里来干啥,遂叫孟松麓不必多礼,问道:“你来此处是为何事?难不成,你先生也有些本钱,想要投资?”
孟松麓忙道:“回国公。”
“先生说,昔者,赵令穰作画,叫人身临其境。因其是宋太祖孙、秦王德芳之子,是以不得远游。每作新画,苏子得之,便说他必是又去祭扫帝陵归来归来了。前朝董其昌曰:作画就是赵令穰这般的道理,读书也是一样,必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方可有成。”
“先生颇以为然。且本派学问,素来讲究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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