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让吃盐的百姓,除了要缴盐税之外,还要把这边地主的地租也一并加在盐里?
牛从昀也想过,这事本来都是因兴国公而起,按说就该是兴国公来承担发展带来的矛盾,把这个大黑锅自己背上。
可刘钰在松江府那边,要么是搞航海贸易、要么是搞轻工业,既不修铁路、也不挖矿井、圈占土地大搞建设的那也是“朝廷需要”——比如修海军基地、炮台,这和让一群资本商贾去建工厂能一样吗?
到头来他惹出来的一堆麻烦,却全要自己这个被皇帝点出来背锅的叙州府尹抗。
日后真要是修路死了人、开矿闹出了冲突,哪怕不在叙州府,甚至不在四川,也全都得找自己。
自己是始作俑者,这大锅少不了的。
所以,牛从昀在制定这圈地章程的时候,也是动了小心思的。
既然说,大顺自有国情在此。
那么,叙州府也自有府情在此。
盐井的利润太高,高到资本宁可十年无收益赌上几万两银子也要打井。
是以,他的圈地章程里,土地补偿的价格非常高。
当然,是相对来说的非常高,一亩地平均要补三四十两白银、外加日后的分红,是远高于耕地价格的。肯定比坐地收盐租、三十天半个月的盐归地主的高租金要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