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井的高地租,使得资本非常不爽。
盐井,是真的能获得远超现在大顺平均利息的收益的,所以资本是乐于涌入的。而涌入的结果,就是资本和地主之间的矛盾变得不可调和。
在大顺,看地主和资本的阶级矛盾,只看耕地,是需要透过地租和利息的逻辑才能看到的,并不直观。
大顺朝廷的统治阶级并不是工商业者。
但是,当然也不是这些有盐井田的地主。
大顺不敢搞全面的耕地土改,但是动一动这些盐井地主的胆量还是有的。
牛从昀是不怕闹出事的,因为临行前皇帝的话已经给他兜底了。
闹死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问题都不大。
关键,是要尽快解决,并且尽快满足产盐的需求,为朝廷提供客观的税收,那么一切诘责就都不重要了。
现在马浩川带着军队来了,牛从昀也不用担心,自己被这些人激愤之下,有“义士”将自己打死。
于是等着军队开过来,布开阵势后,牛从昀便道:“本官既要管治叙州府的盐业,今日便将政策说的明白些。”
“日后产盐区的土地,若需挖井,则可直挖。公司自赔偿你们四十年的地益,不以盐算,而以种米算。其中二十年直接给现金,剩下二十年折价做股,每年领取年息。”
“盐井地租,朝廷自收。愿意收便收,不愿意收便从盐税上找。”
“你们如今不要跪在这里,赶紧回去准备地契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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