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需要别人告诉他,也不需要一个先知来告诉他:那么大、富庶、人口众多的地方,想赚钱,排前二的肯定是土地人头税和盐税。
这个道理,跟天朝皇帝讲,就好比神秘兮兮地告诉天朝皇帝: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一样,纯他妈废话。
皇帝心说我还能不知道最赚钱的是收土地税人头税和盐税?
工商业赚钱的意识,需要皇帝有极高的开拓想法。
靠土地税和盐税赚钱的意识,需要皇帝不是白痴就够了。
当然这也和传统、国情有关。
所以最先想到在印度搞土地税想法的,是法国的东印度公司的杜普莱克斯,而不是以商贸立国的英国。
以至于后期有段时间,明明东印度公司都控制盐税了,英国工业资本还要求公司放开盐税,以便英国制盐的能跑去卖盐,理由是“垄断盐严重损害了印度民众的健康是不人道的”,被东印度公司在议会一通臭骂嘴上都是百姓心里都是生意。
而对大顺来说,收土地税和盐税,那简直就更国情和传统了。
刘钰在印度画的饼,没有说对国内工商业的促进,甚至也没法说,说不通。
因为如果没有一场瓦解印度小农经济和手工业的天灾、人祸,去印度卖棉布那也和跑松江府去卖丝绸、去景德镇卖陶瓷、去虾夷卖咸鱼差毬不多。
而皇帝看到的饼,也是印度的土地税、食盐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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