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呢?反正这事儿是募股的,你们要是不愿意做,也不勉强。”
其余商人闻言笑道:“李兄,我们虽笨一些,却也知道这其中的好赖。这是不消说的,只说咱们入股的钱,怎么分?各占多少?这是要大家商议下的。”
“至于干不干,那是不消说的。落在嘴边的肥肉,还能让给别人吗?”
“按国公那边给的保护价来看,就算朝廷用最低价收购,就拿咱们现在的成本来算,也有利可图。况且日后用了吃煤的铁牛,加之煤矿那边那边也要改办,赚是肯定赚的。”
一众商人对将来能够赚钱都是深信不疑的。
虽然朝廷之前还真没用过类似的手段,但想着毕竟时代变了。以前川盐要做军事支持,云贵就算是边境区了,要换马、换粮食补充军需后勤。
现在云贵各地伴随矿业日多,加之改土归流之动作,如今大不一样。
看起来,朝廷也确实有这么改的道理,由原本的军事作用,让位于官运、商销,解决贵州吃盐的问题,也通过盐也加强对贵州的控制。
这边要搞官运、商销的手段,显然是堵死了那些包引大盐商的活路。大量的小散商,迅速就会挤满市场,也算是把他们日后往“产、运、销”一条龙上发展的路子给堵死了。
那就真的只剩下生产了。
当然前期的投资也是蛮大的,只是具体的投资数目,刘钰说那边正在算,过一阵给出来。
实际上,将来入股的数额,放到现在,就体现在这一次给疏浚三峡航道报效多少钱上了。
有的人手里有现钱,有的人手里并无现钱,这种时候,就要看商人中威望最高的人能否给出一个大家信服的方案了。
大家信服,日后肯定就是效仿松江府制度那边的董事,手里有决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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