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皇帝一直压着,要先把周边的真正敌人扫干净,回过头来在收拾身边的弱鸡。没有西洋人的枪炮,周边不值一提。
只是没想到刘钰能拿这个说事。
但皇帝想了一下,又觉得刚才刘钰问日后能否安稳的时候,自己脱口而出说肯定可以,可见自己内心也明白,汉民越多,越安稳。
哪怕矿上是最容易出乱子的地方,可比起那些土司,相对来说,开矿的挖矿的肯定比种地的闹心,但比起那些土司又比那些土司省心,两害相权取其轻。
按这个逻辑,竟似刘钰的激进的四川工商业发展计划,颇有道理?
皇帝笑道:“你啊你……”
“按你的道理来说,既然事物是普遍联系的,那无非是说,漕运的事,不能只看两淮,还要看南洋日本;盐改的事,不能只看淮北,还要看淮南四川湖广。然后借此引出川盐之事、再由川盐引出煤炭?”
“牵一发而动全身,凡事需得考虑周全?”
刘钰却否认道:“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斗胆,请陛下试想,陛下知道银矿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
皇帝想了一下,却不回答。
这话不好说,心里知道就行。
第一反应是啥?
第一反应是:银矿!可不可因小失大,要先忍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