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这个大的帽子,看来这是准备三五十万打底啊。
要不怎么说,挣钱最容易的,就是当年赌命从龙之功呢。
只要收钱,那就好说了,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一时间又冲着刘钰来了一通马屁,说了许多废话。
刘钰提点盐商的话,也就到此为止,并没有再往这个方向上说。
酒宴一散,史世用就来到刘钰房间,问道:“国公今天这还不是下马威?不会真的是想先抠点钱吧?”
刘钰点头道:“肯定啊,钱肯定是要抠的,改革也是要改的。没钱,怎么改?正好,我要给陛下上疏,史兄派人先送回去。然后再派几个人,护送我的人去一趟松江府。”
史世用不解道:“这件事用钱能解决什么呢?”
刘钰笑了笑,敲了敲桌子道:“今天酒宴上,那些人吓唬我来着,你听懂了没有?”
“嗯……他们吓唬国公说,轻易改革,容易搞出来荆公改革那样的情况,会导致民不聊生。”这点意思,史世用还是听得明白的。
“是啊,我都好些年没被人吓唬过了。本来我不想这么玩,但既吓唬我,那就睚眦必报呗。你说钱能解决什么问题?钱能买盐啊。几十万两做利息,加个杠杆,也好叫这些旧时代的商人知道什么叫时代变了。”
史世用也不知道刘钰要做什么,但走流程,他也会把今天的事汇报给皇帝。刘钰既说他也要上疏,也省却了许多麻烦。
提笔写了几个字的刘钰,忽然叹了口气,摇头道:“但愿我这么做,没有弄成脱裤子放屁的结果。真要那样,我可太失望了……这群人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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