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认为,如果不是距离过远,就算不考虑双方手工业效率的差距,那也需要一直到中国的人均拥银量和英国一致,英国才有最基本的竞争力——即中国的人均工资水平和英国一致,月均人均工资4.5两白银。
但休谟考虑到中国的人口基数,又绝望地表示就算把此时欧洲的白银都送去,也难达成这种工资平衡。
这里面关于重商主义和自由贸易的争论,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点,也是一个困扰了休谟一生的经济学上的疑惑。
按照此时的自由贸易论观点,认为理想条件下,自由竞争会带来一种均衡优势。
比如说,英国的纺织业被中国纺织业打败了,那么,英国的资本就会自然流向英国竞争力比较强的方向上。
比如冶铁?比如纺麻?比如造船。非得干纺织啊?资本会自己配置的。
不可能说中国啥都行吧?
不可能说中国纺织业强,那冶铁也强吧?总会有个不适合的、竞争力不强、我们英国恰好合适的产业。
针对这个想法,有人当时反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荷兰的贸易中间人的角色被他国取代,长时间经营贸易和航运的荷兰,是否能找到新行业来替代呢】
当然,在自由贸易和重商主义的争论中,关键是“替代”。
而有趣的是,在此时大顺存在的这个现实下,关键是“他国”。
大顺取代了荷兰,做东西方的贸易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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