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钰足够的台阶后,刘钰本想着趁机说说人口买卖的事,但想了想,觉得现在也不是时候。
广东节度使滑不留手,除非自己公开说,鼓励变种的人口买卖,把大锅背起来。
否则只要澳门的三个案子办了,广东节度使和地方官必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这种违背大顺政治正确的话,刘钰也没法说,尤其是皇帝找借口惩治葡萄牙和英国商人的节骨眼了。
而且,刘钰觉得,就算说了,以现在看来这滑不溜秋的广东节度使,也肯定是面上点头,心里却琢磨着只要皇帝没松口、没用公开的文书支持,自己也不会办,免得沾上事。
这时候不好说什么,也只好又回到了审讯的地方。
几个卫兵早已经动手,把那个鸦片贩子的舌头戳烂了,拖到了后面。
刘钰又叫人提审了其余几个数额较大的,这回倒是没有刚才那个鸦片贩子那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了。
虽然他们知道自己必死,但必死,和死前受非人的折磨,还是不同的。
几套刑具一摆,才上到夹棍,一个个就是问什么答什么了。
刘钰来之前,广东节度使牵头,已经审过了。
但广东节度使审问的方向,和刘钰想要的方向,还是有偏差的。
刘钰审问的方向,主要还是葡萄牙人、英国人那边的情况。问上线为主,因为他的真实目的是借机搞葡萄牙和英国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