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权衡,还是不要再折腾为妙。
刘钰却没有说以行政力量扭曲贸易路线、发展广州贸易的事,而是说道:“如此一提醒,我倒是也要提醒一下节度使大人。”
“如今朝廷既下了南洋,正是鼓励下南洋的时候。非比以往。”
“现如今又取消了丁税,摊入土地,人口流动也与各州府税收无关了。”
“你既为广东节度使,日后还是要多鼓励移民事。”
广东节度使想了想,苦笑道:“国公,这话与我说说,也就罢了。”
“于情于理,于大义,我都该说,国公所言极是。为了存百姓嘛,广东地贫,下南洋就是让百姓找条活路。”
“但情、理、义,只说天下几人记得?便说这取消丁税事一出,各地人口暴涨,难不成真的就是短时间内生出来的?还不是与税无关了,这人口就不必隐瞒了。”
“鼓励移民一事,也是类似。说情、理、义,都该如此。但若无政绩考核,谁人能真上心?”
“费大工夫,又无政绩,几人肯干?下官便实说了吧,天下官员,又有几个能为存百姓的?朝廷真想下南洋大迁民,那就将迁民和政绩挂钩,以作考评。”
“当然了,国公也清楚,一旦将这个事与政绩挂钩,自然又会出一些破家败门的惨剧。”
“有利有弊,国公自权衡。”
他这么一说,倒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刘钰,便问道:“你说这个政绩挂钩,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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