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来说,让皇帝如此重视此事的,连那几个坚持信仰的贞女表现出的令人担忧的信仰之力都只是外在。
真正的原因还是搜出来的关于传教手段区别的那封信。
那信里面的分析法、对本质根源的触及,才是让皇帝最终动了屠澳门心思的原因。
换位到皇帝的视角,刘钰觉得这种警惕是必然的。
所以这时候他要说的从长计议,只能顺着皇帝的思路去说:收回澳门解决不了问题,要解决问题要控制整个南洋,包括吕宋等地的整个南洋;还要在国内改善民生。
唯有如此,才能治标治本。
皇帝对天主教充满警惕,也对天主教的传教方式、基层组织能力充满了警惕。
天主教可以驱逐、可以禁教、可以征服整个南洋断绝往来。
但,天主教的传教方式、基层组织手段,却肯定会被有心人学去。
只怕,到时候闽粤地区组建个类似的组织,借用白莲教之类的本土宗教皮,却用天主教的基层组织手段,那不是要出大事?
而刘钰最后的那番话,恰恰说到了关键处。
固然说,有白莲教这样的,专业谁在台上就反谁的造反专业户组织。
但大部分百姓,其实还是顺民,只要安居乐业,谁也不愿意提头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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