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果然这硬气的话,得有实力才敢硬。之前海军没拿下东南亚、驱逐西洋势力能保证海运没有风险的时候,也不见你敢这么硬气。
当年江苏节度使上书废漕改海,你支支吾吾,和稀泥一般,比之现在的硬气,可真是有些意思。
“兴国公?”
说完这番硬气的话,皇帝直接点了刘钰的名字。
“臣在。”
“爱卿最知海事。朕若废漕米而替以银税,按如今市价,与你600万两白银,你可能保证每年京城500万石米?”
这明显是故意吓唬人的,就算改革,也不可能上来就搞这么激烈的。运河两岸这么多人的生活,官员的态度,才是大问题,至于运米到京城这点事,其实现在只是小事。
刘钰心想,你要给600万两,叫人承包,门槛都能给你挤破喽。
转手日本买些米、暹罗买些米、甚至印度买些米,运到京城,这600万还能剩下个一二百万。
但这里面哪是米的事?
可皇帝既然这么问了,刘钰也只好应声道:“臣……敢担保。”
又想,不但敢担保,要真这么干了,还能玩出花儿来呢。
分拨下去,订单预定,保准一大群人跑去南洋开稻米种植园。哪怕去台湾呢,一年几熟,人力又贱,这都大有赚头,年回报率绝对不低于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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