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白是怎么想的呢?
——他心智坚定并没有像芽芽那样伤心,只是觉得憋闷。他将要渡情劫,但芽芽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直觉这样下去情劫注定失败,远离是最好的选择。
他要舍弃芽芽吗?不,他只是想着就算芽芽不能成为他的伴侣,与芽芽像以往那样相处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以往五百年都是那样过来的,不是吗?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生出一股心虚来——他不敢去见芽芽。
陆越白躲在詹舟这里喝酒。
詹舟上神皱着眉问他:“你这到底在搞什么?也不回泽阳宫,打算一直赖在我这里?”
“你装什么借酒消愁?……算了,你把芽芽给我送过来吧。”他一把夺过陆越白手里的酒壶,白胖的脸上皱成一团,挤满了不虞。
“咳咳。”陆越白咳了几声,不甚在意的弹弹身上被酒水撒湿的地方,“那你去接她吧。”
“你!”詹舟简直想要指着他的鼻子骂,昨天还跟什么一样,这才几天啊就又后悔了,还躲到他这里喝酒,把芽芽当做什么了?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陆越白别过眼:“芽芽她不会生我气。”不知道是对詹舟说的还是跟自己说的。
詹舟沉默了一下,道“其实你跟那些人也没什么不一样。”那些人玩弄灵兽,不将灵兽放在眼里。而陆越白呢?因为芽芽太过弱小,所有的一切都要依靠他,因为放弃的代价太小,所有无所谓吗?
“我有什么办法?!”陆越白碰的一声将酒壶墩在石桌上,“我的情劫要到了……”
“那你就不该招惹芽芽!”明明早就知道陆越白的选择,但等亲耳听到陆越白的话,詹舟还是忍不住失望——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两人僵持着,正好泠风上神御剑而来,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他是被詹舟喊过来的。等看到坐在詹舟对面,丧着脸往肚子里灌酒的陆越白,泠风冷哼一声:“我不管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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