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广如无绝对把握,不敢遽然发难。难道他真掌握了林明的把柄?林明看着坦然,但无风不起浪,现在官场上哪有毫芥不取的所谓清官?如果林明真是,那倒成了另类了。所以,今日林明凶多吉少。”
想到此,他不禁有些惴惴,又有些后悔,不该让姐夫揭发李永才啊。
正在这时,却见林创坐下了,二郎腿一翘,对兰向平说道:“兰院长,别光说不练啊。您作为法院院长,办桉得讲证据吧?别说是您,就连本人办桉,也是讲究证据的,不会搞刑讯逼供那一套,而且证据链很完备,否则,就不能算是铁桉。”
“呵呵,林明,既然你执意要看证据,那就别怪兰某不给你的面子了,等一会儿看到证据,兰某估计你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兰向平冷笑道。
“一定会有人钻地缝,反正不是本人。”林创反唇相讥。
“好吧,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把李永才、徐奎、邵立兴请进来。”兰向平命站在门口的秘书。
“是。”秘书答应一声,把门打开。
先进来的是四个身着中山装的劲汉,冷峻地站到林创身后。
一看就知道,这是法院的人。
跟着进来的,正是李永才、徐奎、邵立兴。
徐奎手里抱着一台机器,邵立兴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手提包。
“李副局长,材料送晚了,也用不着了,你们回去吧。”
林创见到三人,站起来说道。
“坐下!”
一名黑衣汉子伸手按住林创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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