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通过那扇特殊的门进到黑暗世界,任务提示说只有找到「门」才能出去。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想要从镜子世界出去,应该需要镜子。”
燕池竹转身看向四周,之前寝室内原本挂着镜子的墙上除了一片血红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他们进来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出去的门。
“除了墙上挂着的镜子,卫生间里还有一面镜子。”燕池竹说着就朝前走去,在远离江茹的同时四周的红雾开始主动朝他身边聚集,指甲大小的小红点赫然出现在了衣服上。
身前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在阻止他朝前行走,这堵墙并不像钢筋混凝土那般坚硬如铁,反而特别的柔软,如同布丁果冻弹性十足。
每向前走一步都是在抵着无形的墙,拨开柔软的墙壁向两边堆积,刚开始走还有些轻松,可越往前走就越费力。
燕池竹不过走了三步就停了下来,隐形的墙面虽然柔软无比,不断堆积却能四两拨千斤,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向前移动分毫。
“看来我们只能待在她身边,无法移动到别的地方去。”燕池竹的眼眸中倒映出江茹的睡颜,眼睛中的血红分不清是房间的倒影,还是原本就存在于眼睛。
这一幕勾起了他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只能勉强回忆出破碎的片段。
傍晚的太阳快要回家,留下的那一片红色是这一天最后的礼物。白云想要挽留太阳的脚步,却被烧得通红。和傍晚最搭配的是炊烟袅袅,烟雾缭绕不断上升,被云朵吞进肚子也变成了红色。
燕池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本就如此,天花板上的红雾勾勒出一朵朵云朵的轮廓,重叠在一起挤满了叫做天花板的天空。
再次看向身边的红雾,它们更像是落日的余晖,毫不吝啬地挥洒在江茹的身上,给她披了一件保护衣。
“这算是镜子中的江茹对她的一种保护吧——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回忆中感慨了一两分钟,燕池竹就开始挠着自己的头发,“到底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啊?”
“挂在墙上的镜子消失不见,卫生间又进不去,房间里好像没有镜子了。”有些微卷的头发因为他挠过之后变得有些的凌乱,“等等,房间里没有镜子,别的地方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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