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齐溪萝摇了摇头看向手腕上的手链,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那时候手链上面还没有这个石头。”
“石头是黑衣人给的,那个黑衣人又是谁?”燕池竹将手链重新缠在了自己手腕上,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那句‘在我的世界里好好玩吧’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是他的世界么?话说回来这个地方到底在哪里,我们又是怎么通过那扇门过来的?”
“黑衣人会不会和奶茶店有什么关系?是一直没有出现的雇主么?”燕池竹揉着太阳穴,思考的事情太多让他的头隐约作痛。
“别想这么多了。”齐溪萝听他时不时从嘴里蹦出一个比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听得脑袋都有些大了:“我觉得他和奶茶店应该没有关系,更不可能是雇主。”
“我觉得也是。”燕池竹微微点头,雇主在他心中的形象和黑衣人有很大的差别,“那我们也得把他考虑在内。”
“我倒是觉得那个黑衣人刚才要是想要我们两个的命简直是轻而易举。”齐溪萝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有点犯怵:“起码他现在对我们没有恶意吧。”
燕池竹抿紧嘴巴,从进来这里到现在他遇到了四类“人”,一类是才开始就遇到的嘴角开裂的人,另一类是更加危险的被头发裹满身体的人,第三类是浑身绑着绷带的绷带人,最后还有一类就是那个黑衣人。
前两类对他们都有恶意,而且这两类人都没有五官,虽然绷带人的脸上被绷带包裹看不到五官至少露出来的眼睛是正常的,齐溪萝描述的黑衣人虽然记不清模样,起码脸上的五官是正常的。
绷带人和黑衣人对他们没有恶意,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是在帮助他们。
“他们是原本就属于这里的,还是和我们一样从外边进来的?”燕池竹回想着每一个细节,“怪脸男的胸口泛着白光,头发女的胸口有紫色的光芒,而黑衣男的胸口却是红色的,难道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将问题一一列好反复回想有没有疏漏,由于没有纸笔只能记在脑子里。
“你在想什么呢?”齐溪萝见燕池竹申请呆滞纹丝不动,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女生宿舍吗?”
“去吧。”燕池竹回过神来从树干上站起身,下意识地就要拍打身上的灰尘,拍了两下被自己破损的指甲刮到了肚子上的肉:“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人,就我们两个太危险了。”
走到血泊边拾起地上的水果刀,刀刃上有几个很明显的缺口。弯着腰在旁边兜着圈子寻找背包,由于力气过大背包直接被他扔出了食堂前面的小广场。
“或许我可以发展一下扔铅球这项运动。”去掉背包上面的玻璃碎片,燕池竹蹲在地上直接将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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