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间里,里面的家具都被清空,地上和墙壁上都用血涂满了线条和图案,这些图案和线条汇集到房间中央,而房间中央放着一颗干瘪的心脏,老大爷的其他部分则散落在其他地方。这些残破的肢体似乎做了防腐措施,所以现场虽然不通风,但不是很臭。
整个场景都是□□仪式的现场。
昏暗而又血腥的背景,让余小双立马就干呕出声。
关山长面色铁青,心里更是有股说不出的愤怒。
想来,老大爷应该一个月前就被残忍杀害了,□□用他的生命和遗体进行着某种特殊仪式,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进来那么多人进出他们家,甚至到了投诉扰民的地步。
但是想明白归想明白,事情还没有解决。
关山长马上打电话联络警方,要求增派警力逮捕所有的□□徒。
苏茶观察着这个房间,虽然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枯萎的脏器,但她有种感觉,这个仪式还没有完成,似乎还欠缺了关键的一环。
她站在这里,除了有种对肮脏血腥和罪恶的淡淡不适之外,并没有什么感觉了。
她走出房间,她的同事们在搜寻着整间屋子。
她忽然感觉有道视线在注视着她,她抬头一看,是那尊神像。
它面对苏茶,整张脸像被磨砂纸磨过一样,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见鼻眼和嘴唇的轮廓,它似乎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