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是婶子不对,婶子说错话了。”葛文秀赶忙道歉。
“就是,又不是外人,尽说这些见外的话。”常玉兰展颜露出笑容。
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婶子,明日个我去镇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常玉兰和葛文秀拉起家常。
“不去了,闹哄哄的,去了又干啥?”葛文秀道。
“买点肉,再买点日用品回来,天天吃蔬菜也不是个事。”常玉兰道。
“不用,过年的时候腌的咸肉咸鱼还没吃完呢,再放下去天气热就有味了。”葛文秀道。
“咸货吃多了不健康。”
“都这岁数了,还有什么好健康不健康的。”
“话不能这样说,哪怕八十岁,还有接近三十年好活呢,婶子,你也别怪我戳你的痛处,人啊,活着不见得多好,死了也不见得多坏,活人不能因为死人就不活了吧?毕竟死人也不能为了活人活过来……”
“你呀,就是这张嘴。”
“婶子,我这嘴怎么了?别人还羡慕不来呢?”
“对了,婶子,明天要不要我在镇上给你捎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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