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哭吗?玲丽也走了。”陈萍伤心地说。
“不走能怎样?还能让她给你儿子守寡不成?再说,这都还没结婚呢。”
“可是……可是……小忠才去世多长时间啊。”陈萍难过地道。
“这还不都怪你儿子,他要是没死,我非把他给打死不可。”
一想到儿子因为情杀,白海洋就有种怒火上头的感觉。
“爸,你不是吧,这么凶?我可是冤枉的?”
“冤枉的,你大半夜的跟人家姑娘去酒吧,孤男寡女,还能冤枉你,你不知道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怎么一点不……不……不……”
白海洋脸上的愤怒一瞬间由暴怒转为吃惊,再由吃惊转为惊喜。
“儿子?”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而坐在房间里小心呜咽的陈萍也听见了。
疑惑地起身走了出来,然后她也愣住了。
只见儿子正站在客厅里,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们。
陈萍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可是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
“小忠?”陈萍试探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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