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风卷残云之后,范宇这才收了手。
“那拔思母的族长格日勒,你可曾派人前去联络?”范宇喝着新泡的茶水,看向江佑亭。
“启禀侯爷,下官自接到侯爷的书信,便已经派了人前去草原上寻找拔思母部。如今天气还未曾转暖,想来他们还在漠南放牧。算下时日,应该就这两天便会有消息了。”江佑亭急忙禀告道。
果然,范宇到了火山军不到两天,便已经有人从草原回来,向江佑亭禀报了拔思母部的消息。
这个拔思母部现在在大同西北方向一百五十里外的岱海边上,这里水草丰美,还可以顺便从其他部族收取一些皮货牛羊马匹。
如今的拔思母部,在周围上千里的部族眼中,就是草原上的掮客。
中原上的一些铁锅、茶叶、瓷器、丝绸,都能在拔思母部买得到。
但是作为拔思母部的族长,格日勒也并没有忘记督促部族的勇士们训练。
如今拔思母部虽然在草原上算是富有,但是若没有相应的实力保护,怕是也早就被其他部族给抢掠一空了。
格日勒的儿子呼斯楞,如今也已经长了几岁,变成一个雄壮少年。
而且格日勒还给儿子呼斯楞说了一门亲事,对方便是白达旦部族长乃仁台的女儿其其格。
白达旦是周围千里除了拔思母部之外最强大的部族,人口也只比拔思母部少了一万人而已。
若是两大部族能够联合起来,在整个辽国的中部,怕是也没谁敢对他们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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