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老马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江老爷子您?”
江晨很想拒绝,甚至是想直接张口拒绝,既然都知道是不情之请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
可是没等江晨拒绝,或者说马文山根本就没想给江晨拒绝的机会,继续开口说道,
“江老爷子别怕,不是什么大事,老马当然不会向江老爷子您提出什么延长寿命的要求。就是想问问您,将来有空能不能来一趟我们研究所,给我们讲讲过去发生的事情,相比较于考古,从文物上获取答案,我觉得很多事情还不如问您,既然您存在了二三千年,那这历史上很多的事情您都应该参与过或者知晓过吧?老马绝不强求,若是江老爷子您觉得不方便,那就当老马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就行!”
江晨这才知道马文山是想干什么,不就是学点历史知识么,至于弄得好像是要求江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么?
随即点了点头,
“若是这种小事,那老夫答应你便是了。”
“说好了?江老爷子您明天酒醒了可不能反悔啊!来,咱们拉钩!”
马文山一听,眼睛一亮,拉着江晨的胳膊就像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跟江晨拉钩。
江晨眼角抽搐了两下,果断拒绝,
“老夫没有喝多,又哪来的酒醒,正好,现在闲来无事,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老夫?”
“不不不,不是现在,不管江老爷子您醉没醉,我肯定是醉了,这么珍贵的史料,怎么能在醉酒的状态下学习,江老爷子您别急,等明天老马酒醒了,再向您另行赐教!”
马文山拼命地摇头,江老爷子醉没醉他不知道,但是马文山知道自己肯定是醉了,要不然自己不可能这么大胆直接去拉江老爷子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