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y讪讪得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她并不知道自己藏得那么隐蔽,Gene是如何发现他的。
然后抬眸,她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原是冷着脸噙着一抹若有似无微笑的Gene,此时却像一朵满开的花,眼角眉梢皆是一股肉眼可见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他的尾音微微上翘,明明表情十分满足,但说出来时,便有了一股责怪的意味,“又是王助告诉你的?”
这像极了一个考试考了满分却埋怨说自己考得很一般的考生。
“好,我知道,我会好好吃饭。”
“嗯,你当然可以让他录视频来监督我。”
这是在外人面前很少能窥见的毫无防备的透明感,好似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可以一瞬间抚平他所有的伤痕,他甚至一点都不介意被别人窥见他的纵容。
她曾经还向王之林询问过有关于“姜予”的信息,那时,王之林只是跟她说:“还记得那一次枪·杀吗?”
Cathy说知道的,那时Gene在回家的路上卷入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差点因此毙命,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王之林说,当时Gene十分冷静,却在命悬一线之时,跟他开了个玩笑,说要是他就这么死了,姜予若是哪天嫁人,他都不能去抢亲,实在是太憋屈了。
Cathy对姜予说,那恐怕是Gene为数不多的脆弱时刻。如果一个人可以这样爱另一个人,在死亡之时仍能够惦念着她,这样的爱或许真的能够永垂不朽。
我曾听说,你对他只有朋友之情,还好他最终追到了你。你们能够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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