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祺听见凉夏这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话后这才打开手机。〔〕
同样的,他的手机上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讯息。
他放下手机,敏感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楚楚可怜的凌天恩,实在没有办法把这样的她和禹天慕那样可怕的人想成是同伙,可是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的碰巧,这样怎么令他不怀疑?
仲若玺本来已经回了家,路上看见手机里的消息后马上折返回了顾家。刚推进门,就看见他们三个人如此尴尬的场面。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之祺已经失去了与凉夏对话的能力,更是因为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跟郁凉夏说话。凉夏刚刚对他说话的那语气,让他恍若穿越到了寒冬般。
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仅是对不起凉夏了。
良久,是仲若玺上了楼去拉了拉凉夏的手,问道:“凉夏,要不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凉夏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仲若玺扶着凉夏,凉夏每下一个阶梯,却仿佛走在刀尖上一般,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
每走一步,就越靠近顾之祺和凌天恩一点。
“我带凉夏去一趟监狱。〔〕”
这不是问话,而是仲若玺的一句陈述句。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凉夏他是非带去不可了。
事实上,顾之祺现在也没有任何拒绝凉夏的理由。
她想去哪,他就让她去哪里。
只要她以后不再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可是,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用?
仲若玺带着病刚刚有一些起sE的她出去,换做是平常他一定是一万个不同意,可是……
“你在担心什么呢?之祺。”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凌天恩开口道,“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郁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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