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日日夜夜的折磨。
明明都过去了,可顾夜西眼底的光却不由自主、一点一点的沉下去,好像折射在冰面上的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源头是你,不是吗?”
“你——”
“很诧异?我都想起来了。”
顾长津呼吸微滞。
顾夜西的话,他无从反驳。
顾夜西边走边说,还是很随意的语气,“我记得那时候他把我绑在椅子上,他跪在地上哭,边哭边跟我说对不起,一直说一直说,说了很多遍。”
“我觉得奇怪。”
“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哪里对不起我了。”
“……可是这些话,我后来再也没有机会问他。”
“我是自己想通的。”
顾夜西的语气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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