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宽度,是皮带的形状。
艾薇儿扶着墙,缓缓蹲下,影子在地上缩成一团。
自甘堕落,却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错。
她也不觉得委屈,只是怨,怨生活的不公,怨楚清、温想、顾夜西……怨所有人,是他们把她害成现在这样的。
这张和温想极为相似,却不如她的脸正极度扭曲着。
她咬牙切齿,声音也扭曲,“温——想!”
后面还有句更不堪的话,埋没在了黑夜中,黑夜还很漫长,树梢的影子被皎洁的月色映在地上,黝黑。
风一吹,影子就跟着动。
庄园。
二楼的卧室悄悄暗下去。
顾夜西蹲在床边,喂温想喝完最后一帖药,扶她躺下。累了一天,温想很快就睡着了,他守着她,一动不动。
手掌抓着被套的边缘,身体跟雕塑一样。
床头灯的光线调到很暗,只够看清她侧脸的轮廓。这时,温想翻了个身,顾夜西下意识松手,想去把她转回来,还没碰到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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