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号上午,温想说肚子不舒服,她蹲在地上,脸色很不好看,顾夜西吓了一大跳,问她哪里不舒服。
他是医学生,不好忽悠。
咬着牙,她只说,“肚子难受。”
她是演员,最会演戏。
关心则乱,顾夜西方寸大乱,“能站起来吗?”
她摇头。
他把她抱到床上,取了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抱起她下楼,开车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嘴唇绷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仿佛,天塌了的模样。
顾夜西停好车,温想解开安全带去拉车门,他立马拉住她,声线绷得很紧张,“别动,我抱你下来。”
他下车。
他弯着腰,把她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抱下来,四处张望之后,朝东边的出口走去。
五楼,普外科。
医生给温想做了全身检查,然后让家属进来,她对着家属焦急万分的脸,说,“没有大碍,可能是受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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