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面推开,顾夜西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餐盘,走到床边放下,围裙还系在腰上,许是刚从厨房里出来,他坐下,把枕头扶起来些,让她靠着。
“你把闹钟关掉了?”
刚睡醒就兴师问罪啊。
顾夜西笑,也没脾气,“对,我关的。”他直接承认,一点认错的态度也没有,貌似早就知道她不会冲他发脾气一样,“你睡得晚,早起会头疼。”
温想的眼睫动了动,半天才说话,“我有课。”
“来得及。”
好吧,温想拗不过他。
顾夜西坐近一点,随手拿了条皮筋把她的头发束起来,松松垮垮的,弄得不是很好,还有些头发没绑上去,看着难受。
顾夜西想重新弄。
温想把多余的头发拂过耳后,推一推他,“我要去洗漱。”
顾夜西站起来。
温想掀开被子下床,进了卫生间,顾夜西也进来了,他把她的牙刷拿起来,挤好牙膏,等温想接过去后开始调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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