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受凉生病以后,顾夜西真是殚精竭虑,他费尽口舌、好说歹说,温想好不容易才妥协。
不过,那是去年的事,今年他还没来得及念叨,他现在念叨了,“以后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念叨?
这是威胁吧。
温想笑了一下,然后戳了戳他的腮帮子,“好凶。”不像指责,像控诉。
顾夜西破功,是气笑了。
温想从善如流,“好啦,我答应你。”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顾夜西被拿捏得死死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对他的姑娘说,“把手给我,我要牵。”
这么霸道啊!
温想笑,乖乖牵住他。
掌心还算暖和,软软的。
顾夜西的嘴角往上,但不明显,“走吧。”看在她这么听话的份上,他就大发慈悲不和她计较了。
这会儿,他们还没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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