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瞬间停了。
温功成看了她两秒,忽然撕心裂肺。
温想不知所措。
她没哄过长辈,只能耐着性子问过来,“您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温功成擦了擦左边的眼睛,摇头。
“难道酒喝多了?”
温功成擦了擦右边的眼睛,摇头。
温想着急的时候,语速会加快,“想到伤心事了?”
温功成一直摇头。
都没有。
可眼泪越擦越多,越流越凶。
过了会儿,他才断断续续地道,“我、我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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