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他?为何要处置他?他现在每天上班、下班,凭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又不会对我和大明造成什么威胁,没理由要处置他呀。”
听了这话,多铎一时语塞,通过刚才短短的接触,沈浪这个人让他很是看不透。
沈浪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多铎,却还要让务达海多此一举的来辨认自己。
他也明知道务达海没有真心的归顺明国,却还是把务达海找来了,而没有叫其他归顺的人。
务达海又明明犯了忤逆之罪,甚至都可以处以重刑,但他又轻轻的揭过,不予追究。
如果要是换作是他多铎,这几件事情的选择,很可能会与沈浪完全相反。
不过,这些事情都与今天的会面没有多大的关系。
正待多铎准备将话题引入到正题上,只听坐在沈浪右边的朱媺娖低呼一声:“相公,鱼儿上钩了。”
沈浪看向浮漂,连忙一提鱼竿。
“哦哟,劲儿还挺大。”
“呜……”鱼竿被拉得呜呜作响,上面部分迅速弓了起来,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沈浪没有急,更没有用猛力与鱼对拉,而是站起身,不停的走动,通过技巧慢慢的遛起了鱼。
没有多久,鱼被遛到了近水边,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有力了,被沈浪拉到了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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