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妾身怎么活呀。”
听到这些话,一直有些惧内的王弘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打了激血一般的喝斥道:“都是你,都是你惯的,否则哪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王家迟早亡于你们母子之手。”
柳氏先是一愣,随即愤怒的一站而起,三步并着两步冲到王弘济身前,张嘴就破口大骂道:“王弘济,你个老不死的,没有我娘家,能有你王家的今天?”
“现在你翅膀硬了,就对我们娘儿俩说三道四了,嫌弃我们了。”
“沈大人还在报纸上借潘友利之事告诫你们这些商人,无信而不立。”
“当初你可是在我爹和兄长面前答应过的,以后一定会对我好,凡事也都会听我的,你如今这是在背信弃义。”
“对你这种背信弃义之人,应该也抓去和那潘友利一起凌迟处死。”
王弘济抬起的手颤抖不已,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他双眼圆瞪,最终嚎叫一声:“你这歹毒妇人,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一边发呆的王思诚,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一站而起的咆哮道:“孩儿这就到铁道上去,被火车撞死,以死谢罪,绝不连累王家。”
柳氏听到,哪还顾得了王弘济,哀嚎一声:“诚儿呀,使不得呀……”
王弘济悲呼:“造孽啊……”
在王家一片鸡飞狗跳时,南熏坊的申家也是阴云密布。
因为天津的蓬莱居酒楼是申家的产业,而潘友利的“潘氏骗局”就是在蓬莱居实施的,这已经被全国知晓了。
不管怎么说,蓬莱居为潘友利这样的大骗子提供行骗的场地,肯定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