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友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小民潘友利,浙江温州府人士,见过诸位大人。”
“所犯何事?”
“大人冤枉啊,小民根本不知所犯何事,肯定是抓错人了,请大人一定要替小民作主啊。”
冯元飏再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大胆狂徒,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若非本大人已然掌握你所有罪证,焉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你公审?”
“此刻如实招来,本大人可念你主动坦白,可从轻发落。否则,必将严惩不怠。”
潘友利显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此刻不能有迟疑,不然的话就会让人怀疑自己心里有鬼了。
而且,他自认为自己的手段高明,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看穿自己精心编织出来的骗局。
所以,只要一口咬死,官府无法给自己定罪,那些急于投资的富商肯定就会帮自己洗刷冤屈。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否认道:“小民一向遵纪守法,不敢有丝毫逾越,岂敢欺瞒大人?”
冯元飏怒喝一声:“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
说罢,他看向旁边一个工商司的官员道:“刘大人,你来问吧。”
刘大人连忙站起身,向周围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道:“诸位大人和到堂的诸位百姓,刘某领工商司监正之职,现在就由我来向潘友利提出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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