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又不是那种长舌妇。不过在我沉睡的这几十年里,世界似乎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美国队长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切除女性生殖器官,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力,这在他的固有认知中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反人类。
当然,考虑到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移民国家也没少对原住民干类似的事情,甚至还要更恶劣一些,刚刚升起的怒火便瞬间化作一声叹息。
“不,你错了,队长。这个世界的确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阶级革命的出现让那些浑身上下散发着罪恶气息的资本,不敢再肆无忌惮的压迫下层民众,同时还建立起了最基本的福利保障制度。要知道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欧洲很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工厂里,用的可都是十岁左右的童工,而且最多几年左右这些童工就会在疲劳和营养不良的折磨下痛苦死去。”
艾伦意味深长揭开了资本主义最残酷、血腥的一面。
作为一个对历史还算有所了解的人,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在现代社会中会出现那么多鼓吹资本主义优越性的白痴。
要知道欧美资本主义国家在崛起初期,无一例外都是通过双重压榨来完成最原始的资本积累。
其中对外是疯狂从殖民地内掠夺财富,通过战争的方式获取原材料和市场。
对内则玩命的压榨本国人。
包括公民和民族国家的概念,都是他们故意创造出来,为了让“韭菜人”自愿去给本国的资本卖命。
否则也不会有人辛辣的讽刺道:“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
尽管现在听起来,这句话好像有很大的问题,但在当时的欧洲却是再真实不过的写照。
“好吧,我得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我小的时候,工厂的待遇真的是糟糕透了,到处都是失业的人在流浪、乞讨和犯罪。直到罗斯福总统上任之后,情况才有所好转。”史蒂夫·罗杰斯仿佛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
他看上去是如此的孤独,身边连一个能够谈心的朋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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