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宇文吉却是JiNg神的很,没有丝毫的睡意。
对于百花宴那日,他已经提前做好了JiNg密的部署,可就怕万一,万一中间出现个什么纰漏,他和初儿就不能尽早大婚,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师傅说他这是婚前焦虑症。
他倒没有觉得焦虑,倒是有点患得患失,失眠多梦,害怕初儿离开他,不能成为他的妻。
想到这,宇文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似要把心中的闷气都给叹出来般,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把叶初瑶牢牢地抱在怀里,深怕她会从自己的怀里溜走。
叶初瑶不舒服地嘤咛了声。
宇文吉忙松开,可又立马抱紧。
看着自己反常的行为,宇文吉想自己真得是得了什么婚前焦虑症了。
正忧伤着,怀中的人儿突然躁动起来,努力地挣脱他的怀抱,然后整个人爬到他的身上,把他当作被褥般,双手双脚全部伸展开来,亲密无间的把他压在身下,嘴里还念念有词。
宇文吉凑近去听。
原来是在唤他的名字。
感受着叶初瑶身T的重量,还有充满柔情的呢喃,宇文吉觉得不安的心突然平复了下来。
只要俩人心意相通,就没有什么烦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