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不说出来,他的心里就跟被猫抓挠一样,接下来的日子都别想安生。
可好不容易说出来了吧。
情况也没有变好,反而更难受了。
这是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出理所然来。
“到底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见白负嘴角噏噏的,过了好长时间也没说,只是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把宇文吉给g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又追问了遍。
白负就把叶初瑶教给荷花那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了。
听后,宇文吉大感失望。
就这样?
就这么一句话,让山峰般屹立不倒的白负这么扭捏起来?
他不由困惑地问白负说道:“这话有什么不对吗?有莫名其妙的地方吗?初儿说得很对呀!你收荷花为徒弟,教她功夫,荷花当然要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视你为长辈,尊敬你呀!”
被宇文吉这么一说,白负的x口就好似一下子被压了一块巨石般,都快喘不气来了。
让荷花视他为父亲,这……这成何T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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