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夫人对此也没有多放在心上,每日不过做做样子,循例问问而已。
今个儿怎么……
丁嬷嬷是叶老夫人的心腹,见她面有困惑,叶老夫人也不瞒她,把叶初瑶写得信递给她,并道:“初瑶这孩子心挺细,虽然远在郊外,可却能从三五日才去趟皇觉寺,给她送日常嚼用的丫鬟婆子零散的话中知道府里连我们都没察觉到的事,实在是不简单!”
“假以时日,咱们相府说不定会出一位皇后娘娘!成为皇亲国戚!”
闻言,丁嬷嬷好奇地把信接下,快速地浏览了遍。
信上说大小姐从送嚼用的丫鬟婆子的口中得知,柳姨娘用各种理由逐渐地把三小姐原来近身伺候的丫鬟都给打发掉,只余几个三等的粗使丫鬟,却没有再进人给三小姐使唤。
除此之外,也不知从何时起。
海棠院的人对外关于三小姐的事都三缄其口,很是的避讳,与以往的行径大大相反。
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小姐认为三小姐必定有事发生,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病,是被柳姨娘变相的软禁了。
看完信之后,丁嬷嬷羞愧的说道:“是奴婢疏忽了,天天在府里,竟然未察觉到海棠院那边的异样,还道是三小姐是真病了。柳姨娘疼Ai三小姐,这才迁怒了她身边的人,逐一的打发出去。”
未完,还捧了一把叶初瑶,道:“大小姐不愧是您的大孙nV,小小年纪有这等见微知著的聪明智慧,来日的荣华富贵不用说了,就是成为我们大兴朝第一尊贵的nV人也不在话下。”
叶老夫人笑道:“你就先别给她戴高帽子了,先去了海棠院再说!”
话是这么的说,老夫人的嘴角却是越扬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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