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初瑶让她不把晚上练功的事情往外说,她就跟只河蚌般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对于安然的调侃,她也只是鼓起嘴巴,反驳道:“我晚上才没有去做贼只是没睡好”
叶初瑶也跟着为荷花遮掩,说道:“这几天赶路,又老是连续不断的有小状况发生,大概是把她给累着了,有时候半夜我还能听到她梦靥的声音,估m0着晚上也没睡好,又是在外头不熟悉的地方,白天没JiNg神也正常。”
其实除了荷花因为晚上练功没睡觉,安然这几日也觉得颇为劳累。
不仅仅是赶路,睡在不熟悉的地方,最大的原因在于最近叶初瑶老是莫名被人撞,或者差点被烫等小意外,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晚上睡觉也不敢放松。
因而,在听了叶初瑶的话后,她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正在这时,安宁带着满脸的笑意进来,幸灾乐祸的说道:“刚才看见二小姐又摔了这是她这几日第五次摔跤了吧摔得四脚朝天,人倒没事就是膝盖、手心处有点擦伤,可可怜了她贴身伺候的,每每都是她们当了二小姐的肉垫,其中一个额头还被磕出血了,估m0着要留疤了。”
叶淑瑶跟叶初瑶很不对盘,安宁是看在眼里的。
现见她倒霉,她怎能不高兴
巴不得她天天这么摔上几回才好。
“又摔了”安然想的b较深,联想到叶初瑶这几日的不太平,不安的说道:“大小姐这几日也是,多亏荷花手脚敏捷,不然我们大小姐也要跟二小姐般,天天摔上这么几回了”
叶初瑶嘴角微翘,讽刺道:“可不是,偏偏就我跟二妹这样,好似我们连路都不会走。”
又问安宁道:“你可看清楚了,二小姐是怎么摔的是跟我这几日一样,突然被跑出来的人给撞的吗”
安宁摇摇头,神秘兮兮的走近叶初瑶,打开自己紧握的双手,露出手心里四枚半寸长的铁钉子,说道:“我没看见什么人,不过却在二小姐摔跤的门口找到了这些东西。”
叶初瑶拿起其中一枚铁钉子仔细观察了下。
在铁钉的尖端有些许木头的碎屑,顶端则是缠绕了几根布料上的丝线。
不用怀疑,这铁定就是让叶淑瑶摔倒的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