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房之前,叶初瑶想起陈永丰双臂骨折的事情,把这事掐头去尾的,捏造了另外一个版本告诉叶老夫人,说道:“永丰表哥也不知怎么的,大概身T太弱的缘故,好好的突然就被一阵怪风给吹倒了,还把双臂给摔骨折了。幸好,有王师爷介绍的跌打师傅,把他的双臂给接上去了,休息个几月也就无碍了。”
“只是”又颇为为难的望向丁嬷嬷,再道:“只是那跌打师傅开得药极苦,永丰表哥一直嚷嚷着不喝,可他伤这样不喝药可不行,他又是最敬重祖母您,您的话一定听,不如在他每日喝药的时候,让丁嬷嬷去盯着免得他发大少爷脾气,把药给打翻了”
叶初瑶想,荷花力气虽大,对她的话也有如圣旨,让她盯着陈永丰喝药,那一定会盯着。
只是毕竟荷花是仆,陈永丰是主,要是强行让他喝药的话,受伤的铁定会是荷花,这可是她极为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得能把陈永丰镇得住的陪着荷花一起去才行。
这个人非丁嬷嬷莫属。
听闻陈永丰受伤了,叶老夫人首先有些惊讶,随后又望着叶初瑶若有所思,最后吩咐丁嬷嬷道:“永丰那孩子虽然跟我们只是沾了点姻亲,可好歹是跟我们一起的,要是落下个什么后遗症,我们也不好跟亲家交代,你就每日过去盯着他喝药吧要是他不喝,就说我说的,立刻送他回金陵城”
“是”丁嬷嬷恭敬的屈膝应下。
在私下无人的时候,丁嬷嬷问叶初瑶道:“大小姐,这陈少爷是不是他”
要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摔成重伤
还是被风吹的
这个,丁嬷嬷可不信
恐怕是事实太过难堪,所以大小姐在老夫人面前有所隐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