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没事的,叉叉不会对小圈做什麽的。」
「谅他也不敢。」廖承睿想通了,也就理解叉叉为何把人带走了。
每天都黏在一起,却连面对面哭出来都办不到,那家伙肯定耿耿於怀。
这麽一想,他开始得意起来。
哇哈哈!叉叉吃鳖,光想就很乐啊!
另一头,严绰抱着圈圈一路沉默地踏进昏暗的走廊。
「叉叉,你要带我去哪里?」严絟用小道给的手帕擦乾泪痕,抬头询问。
严绰低头与他对视,专注地盯着自己抱着的人。
他也不挣动,乖巧地待在自己怀中,尽管两眼通红,眼睛却在泪水洗亮之後,变得更加澄澈透明。
他的剔透甚至能映出自己的消沉。
「我想带你去一个安静、没有人的地方。」能够两人独处、无人打扰。
严絟左顾右盼,立刻指向斜前方的教室。
「那去理化教室吧?小道说过,这个时间理化教室空着,但下午还有课,所以门不会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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