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亲睹严先生终於求婚成功,我们由衷替他喜出望外。」
严絟闻言,他专心咀嚼完瓷盘上最後一块鸵鸟r0U,捧颊仰望陈叔叔面上毫无瑕疵的营业用笑容。
噗!他们果然那样叫爸爸!
另一头,雷书礼把人拉到天幕帐下坐,放一盘孜然烤羊r0U在他桌前,让他加入聊天行列,接着,他将自己手上的烤鱼放回空盘,弯身捡起冷冻箱上的鱼杆,突然想起又转头问他:「那你明天有约吗?」
严谦真瞥了他一眼,专心审视面前的烤r0U,缓缓道:「很遗憾。」
雷书礼立刻对着鱼竿叹气:「真是大忙人……」才刚垮下脸,他就听见对面齐长孝很不淑nV地发出嗤笑,定睛放眼望去,全桌人都在拼命憋笑,连今日的主邀曲言都背过身去,笑到浑身颤抖。
雷书礼瞬间顿悟,偏头看向维持一本正经表情的严谦真,谨慎确认:「该不会你明天也受邀去那家伙的餐厅吧?他说刚学成归国,要一展所学,叫大家都来当白老鼠!」
「嗯,见者有份,我那天刚好在场。」严谦真瞥了起身换到自己身旁座位的那家伙一眼,点头。
「不就一起?在遗憾什麽啦?」雷书礼g起嘴角,不忘埋怨:「同一招你到底想玩几遍!」
「看你还能骗几次。」
严谦真话落,大夥儿再度笑到不能自己。
「真是……」雷书礼无奈失笑,不打算与他计较,只认真吩咐道:「明天一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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