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理智稍稍回笼,他才看清严絟的意图:他正抓着叉叉,没有靠近自己。
h永宇搔搔头,力图装傻以看向别处来蒙混过关,内心却很自责。
自己实在过分了。
尽管当下无人对他的嫌恶之举多做回应,轻瞄一眼後,又回复到各自聊天的状态粉饰太平,然而,h永宇却受不了由内心生的罪恶感。
他十分动摇,不停地扪心自问。
以前自己都是如何跟严絟相处的?
现在的他完全不行,根本回不到过去一如既往地看待,整堂课疑神疑鬼,对他的一举一动反应过激,显得很不自然啊!
偏偏在剧烈的本能闪避过後,冷静下来又会因伤害到严絟的可能,饱受理智批判所侵蚀……
h永宇心底有GU强烈的恐惧盘踞,迫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躲避,彷佛一接触就生不如Si。
明知不可为而为,回过神来,又负罪感缠身、内疚不已。
他一想到往後将持续这种日子,就浑身难受得要命!
同时也很怕,怕到不想再看到他的脸、甚至不愿触及有关他的事!
严絟默默在叉叉身边偷偷关注铁牛的挣扎与煎熬,不禁垂眼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