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互不相瞒,却打从一开始就没遵守,还、还是这种异於常人的……
严絟原先逛得浑身发热的好心情,已跌至谷深溪底、寒澈心扉。
好一会儿时间,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
严絟不知如何开口,拿着皮夹的手微微颤抖。
他在等叉叉甩开自己。
这种事,叉叉会心生抵触也是无可厚非的,只可惜他没料到会这麽早……
要是叉叉排斥自己而离开家的话怎麽办?他还有哪里可去?若是由自己搬去居礼哥的住处,他会愿意留下来吗?
严絟垮下肩膀,觉得自己Ga0砸了一切;而严绰正细细打量毫无生气的他。
此刻,圈圈半垂着无神的眼眸,反SX地缩肩驼背,浑身笼罩灰心丧志又无可奈何的气息,面对自己斩钉截铁的指出,他既不逃避、也不防御,彷佛待宰羔羊般任凭处置。
有GU细微的痛楚在心中一刺,他很心疼这样的他。
严绰握起圈圈另一只垂下的手,很突然地将人拉向自己,随後紧紧抱住他。
「别害怕,我并不讨厌,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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