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直引以为戒,包括对你也是一样的。」如今回首望去,彻底觉醒前那份活在泥淖煎熬中的自我蒙蔽仍沉积在心中最底层,三不五时觑隙搅混进意识里,但他拒绝再品尝那感受。
严爸爸放缓注视叉叉的目光道:「今晚是个很难得可贵的机会,我很高兴,除去日常接触,你主动了解我们的事。」
为了两个孩子和自己的宝贝,与父母为敌又何妨?
「我确定我已经无所顾忌了。」严绰表明自己在家待得很自在,尽管还不曾接触爸妈的父母,但既然连人见人Ai的圈圈都被讨厌了,相信自己也不会多被待见就是了。
严绰还未明察爸爸所指为何,以及自身的转变。
但严爸爸已经很满意了。
「这样很好,叉叉,你的心如明镜,能反映小圈自身样貌,成为他依循的榜样。」严爸爸另有所指、语带保留:「身为父母,我也不能太苦口婆心,唯恐小圈心生反抗,只能支持他亲身T会,哪怕痛彻心扉,总好过自我放逐。」
尽管不太清楚爸爸眼下所指的是哪一方面,严绰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我会陪他一起。」这也是他最想做的事。
「嗯。」
话题方歇,严爸爸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还有想问爸爸的事吗?」严妈妈瞥了眼墙上的时间。
「有,最後一个问题。」严绰b出手势,等两位家长摆出愿闻其详、洗耳恭听的姿势,他试探道:「我们真的不能知道你们的生日吗?」即使不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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