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没好气地望着我说:「站上秤子高兴一天也好。」
齐云望着我好奇问,「乐乐姐,你觉得这一次会不会很久?」
我不了解她的问题是甚麽,於是摇摇头说,「甚麽很久?」
「疫情呀,会持续多久?」
我没有把握,毕竟现下看起来,已经造成社区传染,要再回到日日加零的时光,似乎不容易。
我敲敲她的额头後说:「边走边看吧,我觉得似乎没有那麽容易。你看,现在有很多感染者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中奖的,传染来源不明,这情况再继续持续下去,很难阻断相关来源。」
齐云哀声载道说着:「那我们还要支援多久?」
「不知道。」我故意打趣说道:「你不是想瘦一点,如果继续这麽站下去,应真的会瘦喔。你看,天气炎热又吃不下饭,肯定会瘦很多公斤。」
「这种瘦法实在太折磨人了,我还宁可去健身房运动。」齐云坐起身後望着我,「还是我乾脆报名去镇守防疫旅馆?」
疫情初始,因为轻症感染者很多,医疗院所无法把全部的感染者都收入院治疗,所以政府成立了防疫旅馆,让轻症患者入住,并派驻医护人员驻守服务。
如果病患有即时变化,就会被後送到专责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治疗。因为防疫旅馆还是需要医师与护理人员驻守,就必须由医院派驻相关人员支援。而政府在疫情初始因感受到状态紧急且严重,所以有号召退役医护人员到前线支援。
而齐云後来也在医院安排下,前进防疫旅馆支援,那里面可是有许多辛酸血泪故事呀。
反正这一天,我跟齐云站了整天筛检站,内衣外衣Sh了又乾,乾了又Sh,已经分不清楚经历过几个回合。等下班回到家以後,才发现自己全身筋骨酸软,疲惫至极。一洗完澡,便当都还没打开,就直接昏睡在沙发上。
我就这麽呼呼大睡到凌晨三点醒来,发现自己还流了一大堆口水在抱枕上。我急忙起身再去浴室稍作梳洗後,发现已睡意全消。於是打开手机,发现有一大堆未读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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