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籍移工崛起於八零年代,从渔业、制造业、家庭帮佣到看护工,这群离乡背井的人们,为台湾的就业市场投入许多劳力。而雇用外籍移工,受到政府的管制,必须提出相关文件审核申请後,采取配额管制。而移工一次来台只有三年的居留时间,尔後可以展延一次,至多就是六年。而且这段居留期间并无法自由转换契约,更换雇主。除非有特殊的原因与例外才能放行。
娃蒂卡是首度来台,而且刚刚满四个月而已。也许她尚未熟悉台湾这份新的工作,就因为身T不适无法继续工作。
我大约猜到仲介想跟我说些什麽,不外乎就是想问娃蒂卡到底是什麽疾病?治疗过程会不会很麻烦?要花很多钱吗?有需要自费的项目吗?
其实依照健保给付来治疗,就绰绰有余,丝毫不用担心需要自费负担其他项目。
但是,在我进入病室前的这些假设,都似乎太小看娃蒂卡的问题了,我没料到接踵而来的是场不小的风暴。
我走入病室,望着床上的病患,娃蒂卡皮肤较黑且瘦小,她躺卧在病床且脸上还带着两行泪水。
「你好,我是专科护理师林唯乐,你可以叫我乐乐。?我对床旁坐着的一位中年nVX自我介绍着,「请问是你要找我吗??
「你好。?中年nV子抬头望着我然後说道:「我是娃蒂卡的仲介,我姓欧。?
我听出了仲介的华语中带着点口音,明显地应该不是台湾人。
「欧小姐,请问你想了解些什麽??我望着她,好奇问道:「娃蒂卡没有家人在台湾吗??
「来台湾工作的怎麽可能会有家人跟着来,?欧小姐的话中带着点鄙视,「我是想问你,如果我们要办出院,是不是立刻就可以离开??
「原则上来说,林医师应该不会批准娃蒂卡出院,因为我们已经知道她的病是癌症,是需要积极治疗的,所以我会建议她至少要接受手术然後还要做六次化学治疗。?
我的话让欧小姐挑了挑眉毛,跟着她就对着病床的娃蒂卡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猜那应该是印尼话,或是他们当地的家乡话。
只见他们,我一言、你一语的,我虽然听不懂他们话语里的意思是什麽,但是我从欧小姐的语气中,不难察觉她似乎正在责骂娃蒂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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