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筑月将大门微微敞开,在後头踌躇了半晌。
现在是早上七点,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每逢星期一,孙筑月总因为那该Si的假期症候群,不是睡过头,就是赖在床上,直至压线的最後一刻,才开始东奔西忙,这会儿,她不仅换好了衣服、化好了妆、连鞋都换上了,却迟迟不敢开门,不知是妄想症缠身,还是nV人的直觉在作祟,总觉得一开门,就会碰上方黔。
思忖了半晌,孙筑月眯起眼,惊觉一丝不对。
这是她家啊!出门进门,不都是坦荡荡、几步可达的事情吗?
现在倒好,像个贼似的,挨在门边,掩人耳目,告白的人是方黔,又不是她!
她只是……好Si不Si的听见,不由自主的睁开眼,还和当事人四目相会了几秒。
不管了,机率就是零和一百的事情,早点出门,指不定小孩还在睡着,相遇的可能也会小些。
於是,nV人悄咪咪的踏出了家门,锁门时,小心翼翼握住悬在半空中的钥匙,尽可能不让它们相互碰撞,发出一点声响,直到进了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一切都不能再完美了。
——碰。
嶙峋的长指抵在即将阖上的门缝,活生生的将其弹了开来。
孙筑月心下一颤,一脸赴Si的抬头,水亮深邃的明眸入了她的视线,男孩子弯了弯唇,故作平时的自在,却难掩脸部的僵y。
「早。」男孩进了电梯,率先开口。
「早、早啊……」nV人眼神一避,看都不用看,都能感觉到身後若有似无的注视。
去他的莫非定律,早知道晚点出门了。
「你……还好吗?」良久,男孩压低了嗓,声腺夹杂试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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