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端着热水,看着满手的冻疮,心里的激情跟那水缸里的水一样,被冻住了。
“嘴怎么那么欠呢”一个男孩子小声道。当初他们要不是说着说那的,这时候他们应该按照这里的习俗,在屋里猫冬,什么都不用干,一直等到来年春天。
任务中的水库,故家屯早就挖好了好几个了。他们是重新挖个新的,大的。
“你说谁!”石浩立刻眼珠子一瞪,凶狠地瞅着他。当初嚷得最狠得自然是他,别人都可以后悔,他不行。
“就说你了!咋的!”小男孩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现在手上脚上的冻疮钻心的痒,痒得他心里烦躁异常。
这第一波就下来的年轻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上蹿下跳了不得的手,城里装不下了,第一波就让人送了下来。
各个脾气暴躁。
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旁边本来拉架的几个年轻人拉着拉着不知道挨了谁的几拳,也果断加入了战圈。
五个人打冒了烟。
打呗,正好不用出去干活了。
今天天气不好,收工的早,其他人回来之后,看见几个鼻青脸肿显然打了架的人,没有一个人好奇追问。
“你们怎么不去干活?竟然敢偷懒!”打架也不是偷懒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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