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城连着好几天没睡着觉，看着封华拿回来的报纸，眼睛都红了，人也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实在不愿意相信上面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随着时间过去，更多的事情证明那确实是事实。

        “老爷，你快别看了，吃点东西睡一觉吧，别让孩子们担心。”封华的姥姥劝道。

        住在蔡家的日子真是舒心，周围都是安全的人，安全的环境，让她身心放松，连很多年都不用的旧称呼都叫出来了。

        张御城却还是惊醒了：“什么老爷少爷的，可不敢说，别给孩子们惹麻烦。”

        “没事，姥姥就是满村子喊，也没人敢听见的。”封华掀开帘子进了屋，把一碗香菇瘦肉粥放到了桌子上。

        所有人都会装作听不见。

        “不过，姥姥不能喊老爷，我却是可以喊的。”封华笑了一下，把桌子上的报纸收了起来，把碗筷推到张御城面前：“姥爷，赶紧吃饭吧！再不吃饭我就再也不给你看报纸了！”

        张御城一下子笑了：“好好好，吃饭吃饭。”事情已经发生，虽然忧国忧民，但是他自认他的螳螂臂是挡不住巨轮的，想再多都没有用。

        “你说，这场运动会持续多久？”不过，他还是问道封华。

        “持续多久？”封华想了想，这次没有说道十来年，而是换了一个说法：“持续到决策人不在吧。”

        张御城：“”

        封华说得是实话，毛z9月9去世的，同年10月份就结束了。

        所以说，狂热的气氛下，一直存在着无数清醒的人。

        张御城没有再问什么，沉默地吃完饭，去休息睡觉。之后的起居，就一切正常了。张家人终于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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