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跟你们打听我对象的事情,就告诉他们你三哥的身份,至于其他的,就不要说了。”走到没人的地方,封华对方芳和方强道。
告诉别人方远是军人就可以了,至于他们之间的“救命之恩”就不要提了,提了又得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来跟她讲感激不是爱情了。
明年的大革命到来,所有学生都疯了,有些是真疯,有些是跟疯,还有一些是不得不疯。反正都疯了,而且不是突然一下嘎嘣就疯了的,总得有个基础。
他们这个年纪的大学生,中学生,都是在各种“运动”中长大的。这么多年一系列的运动下来,特别是最近两年非常火热的“四清”运动,爱国主义教育运动,这些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封华都有些不敢跟他们较真,讲不明白的,没准哪句话就要触到他们的着火点上,把他们点燃了。
平白无故的惹上些口水官司,怪无聊的。
这时候的大学还延续着之前的传统,学生都特别爱演讲,特别爱辩论,特别爱抬杠。这样做是对的,不这样做就是错的。那些性格内向不善言辞的学生也逼着自己去演讲去辩论去抬杠。
实在没那水平,就去听。
封华刚才要是站在那里跟他们掰扯“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婚姻自由”,那今天都回不了学校了。
而且她不想跟他们辩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跟思想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人说话,你说再多也是白说,他根本听不懂。
“看什么香山,不去了,我们还要学习呢。”方芳突然说道。她才不要跟觊觎她三嫂的人一起看香山!
封华想了想,不去就不去,跟这些同学们保持距离也是好的,谁知道一年之后这些人是人是鬼,会变成什么模样?所以还是从现在开始就不相交的好,以免受到二次伤害。
“那放假我们自己出去玩吧。”封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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