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出来了夜宸泽仍然在慌神,浑浑噩噩的往宫外走去,路上的婢女太监时不时的像他行礼问安,他都仿若未闻。
脑海里不断的回想国师大人说的那两个字“和亲“,谁和亲,和谁和亲?!
和他那个年过半百的便宜父皇?还是他…温润的皇兄?答案不信而喻,自然是他尚未娶妻的皇兄了!
他突然想起了,在他成亲的时候,他还曾问过他的皇兄,可有心意的人?他皇兄怎么回答的来着?
夜宸泽懵懂的看向天上耀眼的太阳,哦,他想起来了,他皇兄回答说,他的婚事不会自己做主,他是太子,会为了国家,为了父皇成婚,那时候他是不是就想到了现在。
他也突然明白了父皇为什么不让皇兄去接见使者,或许父皇不希望皇兄像他一样娶一个别国的公主做皇后,让他开疆扩土都有约束。
而他不同了,他娶了一个廉价的宫女做王妃,夜国在意礼数恩德,他的王妃没有犯错前,都是不能休的。
若是娶妻最多也只是平妻或是侧妃,影响不了什么,而他,他做了什么?自以为聪明的让皇兄来接见使臣。
那是不是就说明,皇上在最后一刻,也可以舍得自己的太子来去公主和亲?!
夜宸泽的眼神从迷茫到坚定,眼中的柔情散去,阴狠浮现,他搭进去了自己婚姻,绝不会让自己的皇兄也要牺牲自己的婚姻,他要让皇兄快快乐乐,安安稳稳的活一辈子。
他做皇上,他就辅佐他登基。他要上战场,他就做冲锋。
生死相随
夜宸泽的拳头紧了紧,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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